7、地下党(第3页)
装大黄鱼的箱子就在老太太的床底下,钥匙挂在老太太的脖子上。
但老人总有睡着的时候,偷钥匙倒个模能用多久?
大黄鱼也不是老太太咽气那天,而是在之前就已经被转移了。
关雪琴怕人看到脸上的慌张而弯腰,霍仓勋却问:“你这脖子,谁伤的?”
但那其实是吻痕,性.爱的产物,关雪琴捂脖子:“我这就搬出去吧。
”
再故作可怜:“我不要老爷任何赔偿,只求带走金昀。
”
虹杏昨天就看到她的吻痕了,但以为那是霍仓勋给她种的。
既然老头认那是伤,就证明她的助力是在外部。
也就怪不得她自信藏的黄金无人能找到了。
但霍仓勋个糟老头子,他不怀疑小妾给他戴绿帽子的?
……
阿芬去收拾卧室了,宁云在沙发上坐等。
霍仓勋松了烟斗,说:“太太瞧不起国军,但国军不也抗战成功了?”
老夫老妻最擅长的就是捅对方的心窝子。
关雪琴还极会挑唆:“老爷捐款又捐物,能打跑鬼子,老爷您的贡献最大。
”
霍仓勋得意叼烟斗:“不像某些人,空怀匹夫之怒。
”
宁云是在隐蔽战线工作的,危险,还随时可能丢性命。
霍仓勋躲在后方,确实捐了款,也一光复就得到zhengfu的表彰和委任,他也就觉得自己功劳莫大了。
但在联合抗战的前线,有多少年轻人血洒疆场,为国捐躯的?
而且杀子仇人尚逍遥法外,他倒骄傲上了?
宁云剧烈咳嗽:“打败鬼子的不是你,是那一个个扛枪上前线的匹夫!”
霍仓勋反问:“你要我这把老骨头扛枪上战场?”
关雪琴只恨他俩吵得还不够凶,故意添火:“老爷,洋行的生意需要您掌舵,国民zhengfu的航政局,几位少爷和我,我们可都不能没有您啊老爷。
”
如此赤.裸裸的马屁,宁云都懒得翻白眼,霍仓勋却格外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