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地下党(第2页)
再吩咐司机:“给马大帅发电报,叫他接收少奶奶。
”
寡妇儿媳敢得瑟,直接遣送回西北去,霍仓勋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。
但他才说完,宁云声厉:“我看谁敢!”
再剧烈咳嗽,吩咐阿芬:“收拾老太太的屋子,我要住下找大黄鱼。
”
霍仓勋一凛,心说她居然要搬回家?
蒋委员长专门开大会,勒令官员不准纳妾,梅龄夫人还在亲自搞监督。
大家只好买小公馆安置姨太太,搞的海城房价都飙涨了起来。
宁云是看了新闻,故意回来恶心他的?
房门适时从里面打开,关雪琴笑眯眯行大礼:“给太太请安。
”
再看霍仓勋,她声低:“老爷,我这就搬走吧?”
接过霍仓勋的呢子大衣,她又说:“我病的奄奄一息来的霍家,承蒙老爷相救才有的今日,我不能叫老爷为我为难,随便找间小公寓,我和金昀搬过去。
”
之前两个妾都是正常人,和宁云相处的也很好。
但关雪琴这种她一看就火大,她气的直咳嗽,翻白眼。
关雪琴心里当然暗爽,因为宁云越讨厌她,霍仓勋就越怜爱她。
霍仓勋坐到沙发上,关雪琴立刻点银烛台,再以烛台引燃长梗洋火来点烟斗:“天地良心,我又没钥匙,怎么偷黄金,一家子人,又有谁看到我偷黄金了?”
再说:“老太太去的那天我去王家打麻将了,不在家。
”
烛台半燃不燃的,她遂举剪子剪烛心。
虹杏笑问:“你就用这蜡液倒模配把钥匙,需要多长时间?”
再说:“难道不是提前转走了大黄鱼,老太太咽气那天你才故意避嫌的?”
关雪琴手一哆嗦:“少奶奶懂得倒多,可惜我愚笨,听不懂。
”
但她不小心直接剪掉了烛头,又慌的低头去捡。
虹杏追问:“被戳穿,心虚了?”
装大黄鱼的箱子就在老太太的床底下,钥匙挂在老太太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