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颓废到底 上(第11页)
华山道路艰险,许多狭窄的小路环山而行,只有一条铁链护拦,护栏外便是万丈深渊,特别是在黑夜,我们看不清山下究竟是些何物,便不禁对黑暗中的一切充满恐惧,只好硬着头皮艰难而行。
经过近6个小时的攀登,我们终于爬到了华山的北峰,据说这里是观日出的最佳位置,一些游客已经在对着天边翘首以待了。
太阳在人们的欢呼声中跳出地平线,远远地挂在天边,透过薄雾和云层绽放出光芒,人们争先恐后地拍照。
我静静地坐在悬崖边,点燃一根烟,注视着太阳,它的光芒正慢慢地由柔和变得强烈刺眼。
我和汤珊按原路返回山下,又坐上去往华清池的小巴。
天黑的时候,我们返回西安市,在吃了一些灌汤包后返回旅馆。
回到旅馆,我们双双倒在**不再起来。
“累死我了!”汤珊说,“你累吗?”“累。”
“你帮我捏捏腿吧!”“不行,我没劲儿,除非你先给我揉揉胳膊。”
“那还不如我直接给自己揉腿呢!”“这不一样,你给我揉,我给你捏,这叫异性按摩,自己捏没有乐趣。”
“算了吧,我还是先去洗个澡。”
汤珊费力地从**站起来,脱去T恤和运动短裤,穿着内衣裤走进卫生间。
二十分钟后,哗哗的水声停止了,汤珊推开卫生间的门,探出一个脑袋对我说:“我包里有干净的内衣,帮我拿一身。”
“干什么用?”“多废话呀,当然是穿了!”“你就这么出来吧,我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“不行,我又不是野人,干嘛光着!你快给我把衣服拿过来!”我打开汤珊的背包,从里面挑出一件胸罩和一条内裤,把它们挂在汤珊的脖子上,说:“穿上又有什么用,加起来还没一块手绢大。”
汤珊缩回脑袋,又从卫生间里传来声音说:“文明与野蛮的区别正在于此。”
“胸罩才是一件野蛮的工具,它把**紧紧地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,限制其自由摆动,使它整日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,不见天日。
**好不容易等到乳罩摘下去了,可这个时候往往是在黑夜人们要睡觉的时候,**依然得不到阳光的普照。
我敢说,没有几个女人的**见过太阳,你的见过阳光吗?肯定没有吧!”“别废话了,帮我系上。”
汤珊穿着内衣,双手背后从卫生间走出来,好像被哪个好色的强盗扒光衣服将手从后面捆了起来,她站在我面前,留给我一片雪白的后背,双手正揪着胸罩带的两个头儿,竭力使它们连在一起。
我从汤珊手中接过那两个头儿,刚要把它们扣上,转念一想,又将整个胸罩从她的肩膀摘去,并用手盖住她胸前那两块柔软的肉,说:“别系了,反正还要脱掉。”
于是,我将汤珊抱到**,再次压于身下。
事情很快就结束了,我们在极度疲倦中以各自感觉最舒服的姿势睡去。
我回到宿舍,见屋内只有钟风一人正坐在我的**练琴,他放下手中的电吉他,说:“我*,你丫可回来了,你走了乐队就停练了。”
我说:“过两天咱们好好练练吧,宿舍里的人都到哪去了?”钟风说:“他们都去考试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没回学校考试?”“我们学校已经考完了,这两天我一直睡你**。”
我的床铺已被钟风糟蹋得凌乱不堪,床单像是包子的褶子,全拧在了一起,被子也像被翻过的土地,七扭八歪地堆在**。
“你继续练吧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我脱去上衣和短裤,端着脸盆去了水房。
每到夏日,我便将洗澡的场所由学校澡堂转移到男生楼的水房,这样做出于两种原因,一是学校那100个喷头无法满足全校一万多名师生的需要,而这100个喷头中又有20多个是流不出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