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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咳出两口黑灰，虚弱的问

“你是谁？怎么会来这里？”

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，轻轻擦去我脸上的黑灰。

“小生沈长清。是个游方医者。幼时在这座山里险些坠崖。”

“多亏一位……”

他说着，目光落在我脸上，突然愣了一下。

温润的眼中，先是闪过惊讶和痛惜。

以为是自己这狼狈样子吓到了他。

我自卑地想藏起自己灰白的头发和枯燥的皮肤。

“对不起，吓到你了。”

他没退后，反而轻轻为我拭去脸上的灰烬：

“不吓人，只是心疼。姑娘伤得太重。”

我看着他温和的眼睛，不知怎的，突然想起了玄苍临走前说的话。

我往前凑了凑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
“我叫花小骨，我想找个相公。你愿意做我相公吗？”

他搭在我腕上的手指一僵。

“姑娘莫要开玩笑。婚姻大事，需慎重考虑。”

“我没开玩笑。我其实是个花妖，我很笨，可能活不过多久，你会嫌弃我吗？”

沈长清愣住了，看着我灰白的长发与满手的鲜血。

他眼眶一热，语气坚定。

“不嫌弃，小骨姑娘。”

“你若什么都不会，在下替你做。你若愿意学，在下每日教你。”

“哪怕只有一天，我也会护你周全。”

我咧开嘴笑了。

我伸出右手，捏住他的袖口。

“那你做我的相公。我给你洗衣服做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