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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骨，跟我回九天。”

“天君那里一定有办法，就算倾尽我全部修为，我也一定会救活你！”

“你跟我走，好不好？”

他伸手想要抱紧我。

我却紧紧拉住了沈长清的衣袖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躲开了那份触碰。

“我不跟你走。”

玄苍的手僵在半空，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
“难道你想死在凡间吗？”

我仰起头，看着身边温柔注视的沈长清。

“在凡间有什么不好？”

“这里有沈长清。”

“如果去了九天，我就见不到他了。”

“而且，你不是说过，我这样低贱的妖，根本不配上去吗？”

曾经脱口而出的伤人话语，如今全都变成了扎在心上的利刃。

“那是气话！本尊从来没有嫌弃过你！”

我摇了摇头，声音很轻。

“是不是气话都不重要了。玄苍，我真的好累。”

“现在我只想做沈长清的妻子。就算是死，我也要死在相公的身边。”

就在这时，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。

一只五彩青鸟盘旋而下，落在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