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(第1页)
母后被赐鸩酒那夜,我被摁在殿外,跪着听完她断气。
父皇说她通敌叛国,铁证如山。
揭发的人是太子,递上证据的,是我八抬大轿娶回来的王妃沈昭宁。
母后手把手教了她三年书法。
她学得很好,好到能一笔一画,伪造出那些通敌书信。
大殿之上,她含泪陈词,把疼爱她三年的女人钉死在叛国罪名上。
母后头七那天,我被送去燕国为质。
那地方女尊男卑,质子更是连条公狗都不如。
我刚出城门,沈昭宁就迫不及待爬上了太子的床。
五年后,楚国大旱,边境兵祸四起,父皇的龙椅再也坐不稳。
他备下厚礼,派出最器重的太子,来燕国借兵。
已成为皇夫的我,看着相依走来的太子和沈昭宁,搂着恋爱脑女皇的腰低语:
“女皇陛下,楚国的使臣,臣夫不太想见。”
女皇偏过头,点了点我鼻尖。
“不想见就不见。”
“这燕国的兵符给你,借兵之事你全权处置。”
一枚青铜虎符塞入我掌心。
我握紧冰冷的金属,目光落在窗外相依的萧祁和沈昭宁身上。
五年前,我被押出楚国城门时,身上还带着母后断气前抓破我手腕留下的血痕。
那时候我想,这辈子不会再跟楚国有任何瓜葛。
可他们,偏偏来了。
萧祁满脸怒容地看向殿内:
“燕国就是这般对待盟国使臣的吗!”
沈昭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。
“摄政王这是要存心破坏两国关系吗!”
还是那么轻柔无辜,带着天然的委屈。
五年前的那个深夜,也是这个声音,在大殿上泣血陈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