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适我愿兮(第2页)
此时的他勉强道:“栗娘,你喝醉了。”
凌栗闻言使劲睁大眼睛,试图用行动告诉他:“我没醉。”
“……”谁信?
“好,就当你没醉,那先把我放开可好?”
“这样抓住我的手,可是要负责的。”他轻笑一下,眼角弯弯的,泪痣跟着微微提起:“我是很经不起人碰的呢。”
“况且,是谁刚刚不准我同她说话的?”楚宴秋退开了些:“我看你嫌我嫌得紧,便不自讨没趣凑上来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凌栗摇摇头,看傻子一样看向他:“叽里咕噜说了好多话,你怎么真的在和一个醉鬼讲道理?”
楚宴秋:“?”
他缓了口气,将升起的不耐压下。
楚宴秋笑眼下带着点审视,整个人静静地看着她道:“凌栗。”
他常常轻柔缠绵的语调沉了下来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酒楼的暖光糅进了楚宴秋的眼里,却没有中和他瞳色带来的温度,反衬得他眼中那抹紫色如同暮色将尽时的霞光,褪去熟红,只余冷调。
“我知道啊,”凌栗不为所动,甚至还抓着他的手指摇了摇:“你是楚宴秋。”
“就特别喜欢骗人的那个。”
“看来栗娘真是认错了人,我何曾骗过你?”楚宴秋扯出个笑道:“言之切切,皆我真心,从未有假,缘何这般说我?只怕是你把我当成了别人。”
凌栗攥着楚宴秋的手松了点,撇撇嘴道:“哝,你这句就是假话。”
楚宴秋顺势将手收了回来。
“看来栗娘对我很是上心,”他淡淡道:“我说的是真是假都能分清?”
“偶尔吧。”
“偶尔?”楚宴秋道:“你现在说的都是醉话,作不得数。”
凌栗道:“你也喝酒了,照这么说,你嘴里的也都是不能信的醉话。”
“我可没醉。”
“你说没醉就没醉?”凌栗不听:“那我也没醉啊!”
楚宴秋揉了揉眉心,嘴角那点笑意彻底敛了下去。
他干嘛要同这个蛮不讲理的醉鬼讲这么多话。
看来这酒真有点烈,让他脑子也不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