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疼惜(第2页)
鹿栖“哎呀!”了一声,去捂温逐青的嘴巴,故意粗声粗气地命令道:“你不许这样跟我讲话!”
“嗯,好,听心肝儿的。”
更腻人了。
鹿栖用脑袋去顶人,作弄一番哥哥后才忽地想起来院内还有个小孩。
“哥,回去回去!”
温逐青脚步没转,他现在心焦火燎的,满脑子都是弟弟身上的伤。
流了那么多血,不知道有多疼。
谢家那小子最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!
温逐青眸底森寒,下颌青筋狰狞隆起,转瞬又强行按捺下去,温声问鹿栖:“怎么了宝宝?”
“院子里还有个小孩,不知道怎么样了,快回去看看。”
鹿栖跟骑马一样,勒着他哥脖子,身体使劲往侧边拽,意图把他哥转个方向。
但下一秒他屁股就被拍了下,温逐青脸色有些不好,声音却还是舍不得硬下来。
“腰上还有伤,别乱动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执法堂会解决。”
温逐青打断鹿栖,没给他反应的机会,脚下灵气逸散开,半秒都没有便凭空修筑了个小型转移阵法,眨眼间就将鹿栖带回了枕月台。
兄弟俩十多年来都住在这里。
虽说是庄途的地界,但枕月台占地广阔,横纵都超百里。
温逐青和鹿栖住的小院离庄途那儿不算近,因为这片区算是弟子居所,庄途又厌恶吵闹,所以长流总务殿将两地安排得远远的。
倒是行知,温逐青有了独立居所后,他就乐颠颠地搬到了兄弟俩隔壁,每天用各种新奇玩意儿哄鹿栖过去玩。
那架势,像是用小鱼干钓猫崽子似的,两边都乐此不疲。
“哥,行知知道我偷溜出去吗?”
问这话时,鹿栖正坐在小板凳上,浑身上下被他哥洗得干干净净。
虽说可以用清洁术法,但鹿栖习惯了,身上脏了总要过一道水,不然浑身都不自在。
当然,他被他哥养得五谷不分四体不勤,动肯定是懒得自己动的,全程跟个布娃娃似地被他哥摆弄。
兄弟俩没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,在温逐青眼里,鹿栖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。
一样可爱,一样乖巧,若是可以,温逐青都想把他的小宝吞到肚子里去。
胸腔中盈满了喜爱,温逐青眉眼愈发温柔怜惜。
他半跪在弟弟身前,小心翼翼地将灵骨膏抹到伤口处,一会会的时间,刀口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皮肉生长让鹿栖忍不住想抓挠,但手才伸过去就被温逐青眼疾手快地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