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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对我哥有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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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(第2页)

第二天他出门买菜回来的比平时晚了一些,结果一进门,他也顶着一颗大光头……

第五次化疗结束就开始放疗,这才是痛苦的开始。

恶心呕吐,口腔溃疡,咽不下东西…我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,放化疗叠加那两天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,全靠输液补充能量。

我记得对面病房有个大叔,我们的病床都靠近门口,很方便就能看到对方。

他没有家属陪护,头一天还能自己下楼买饭,第二天只能叫餐,第三天连饭都不吃了,跟我一样有气无力的缩在床上,不吃不喝。

我觉得他很可怜。

是的没错,一个病号可怜另一个病号,尽管我比他也没好多少,都是顶着个大光头,都被药物折磨得不成人样,但我身边有蒋叙白,他的身旁空无一人。

第四天的时候蒋叙白买饭也会帮大叔买一份。

跟我的任性不想吃还发脾气不一样,大叔很感激,他加了蒋叙白微信非要把饭钱转过来,尽管吃不下他还是硬撑着去吃,还鼓励我一起吃,才有力气接受后续的治疗。

他姓郝,所以我们叫他郝叔。

精神头好些的时候他就会搬椅子到我床边跟蒋叙白唠嗑,尽管我们并不太能听懂他在说什么,因为他切除了半个舌头还是什么的,说话含糊不清,但他还是很爱说话,讲不清楚的就用纸笔写。

我其实不太想说话,都是蒋叙白在跟他聊。郝叔比我乐观,总是咧着牙笑,他的笑容总让我觉得生病也不算什么事了。

只是他们不知道,在他们聊得正上头的时候,被子下的我偷偷高潮了。

生病之后我开始思考死亡,思考活着的意义,各种想法在我脑海里盘桓了很久。

再后来我开始自慰,高潮过后很轻松,什么都懒得去思考,只想闭上眼睡上一觉。

最早我只是化疗完回到租的房子里才会放纵一次,后面演变成在住院期间,旁边还躺着别人的时候来上一次。

我有时候真觉得是癌细胞入侵大脑了,自己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。

食髓知味,我越来越上头,有次甚至当着蒋叙白的面,小小的泄了一回……蒋叙白没发现,他坐在床边抱着笔记本看他那破股市大盘,我就在被子底下按摩自己的腿间。

也可能他早就发现了异常,因为我还没有脆弱到难以自理的时候,贴身衣物都是自己洗的。后来实在没什么力气动弹,内衣裤就交给了蒋叙白。

他一定发现了内裤上的痕迹,我每次高潮的时候流出来的都不少……他结过婚,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……

只是他当不知道,所以我也当作他不知道。

化疗除了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呕吐、掉头发,其实还有别的副作用,比如便秘或腹泻。只是每个人的情况不同,很不巧,我便秘了。

一连好几天没上过厕所,虽然吃的确实也不多,但总归是要拉出来的。

医生建议吃点西梅之类的促进排便,但是对我来说效果不大,后来建议我用开塞露,可我一个二十好几的姑娘,哪用过那玩意儿……

每次住院按道理都是要做尿检便检的,结果那次愣是半点便都没取到……回到住的地方之后我才试着用开塞露,想把那东西塞进屁股里可真的太难了,不亚于马斯克的火箭回收技术。

我试过侧躺着塞进去,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