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7章 马文才天幕47(第2页)
顿了顿,他在心里又补了一句:以前那个人,会怎么做?会追上去,会质问,会掀桌子,会让所有人知道他不好惹。
他把这个画面想了一遍。想完了,觉得累。
追上去,然后呢?被挡回来。质问,然后呢?被无视。掀桌子,然后呢?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输不起的人。
他不想证明了。不是不能,是不想。
谢道韫眼中闪过惊叹,王宁之这一手,比骂他、训他、考他都狠。
骂他,他还有机会辩解;训他,他还能知道自己错在哪;考他,他还能准备。不看,他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在想“我哪里做错了”,在想“我是不是还不够”,在想“我接下来该怎么办”。
谢道韫在心里说了一句:你就想吧。想通了,你就过了一关。
皇帝看着王宁之骑马经过马文才身边、目不斜视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这招他熟。不看你,不理你,当你不存在。
看你会不会慌,会不会乱,会不会自己跳出来问“我怎么了”。
马文才没问。他回去了。
皇帝在心里说了一句:还行,稳住了。
谢安看着天幕上马文才策马回府的背影,“不错,第一步对了。但这不是最难的。最难的是明天,后天,大后天。”
童子偷偷看了一眼老爷的表情,不是期待,是一种“我在看他能走几步”的审视。
天幕上,王然之说“我觉得他怪可怜的”,王宁之说“可怜没有用”,王然之表示对妹妹有用。
卖烧饼的老汉“啧”了一声:“这个二哥,嘴上没把门,心里全是妹妹。”
卖菜的大婶想了想,说了一句:“他不是心疼马公子,是心疼妹妹。妹妹觉得他可怜,他就觉得他可怜。”
书院里,荀巨伯听到王然之说“怪可怜的”,嘴角抽了一下:“他刚才不也没正眼看人家,今天就可怜上了?”
王阑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的:“不是他可怜,是他觉得大小姐会可怜。”
旁边的女学生点了点头,小声接了一句:“果然,大小姐说他快碎了。”
荀巨伯笑出了声:“不过,这个大哥,太坏了!明明知道她看了,还问“好看吗”!”
祝英台的嘴角弯了一下,“当大哥的也喜欢逗妹妹。问了一遍不够,还要问第二遍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梁山伯想了想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太熟悉的事情:“这也是他们感情的交流方式?”
荀巨伯脸上是那种“虽然我不懂但我觉得有点尴尬”的微妙:
“总感觉有点下不了台。被大哥问‘好看吗’,被二哥说‘存了档’,换我,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旁边的同窗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