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梦与逝(第2页)
“冬臣哎,你知道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吗?”
“嗯,”我答道,“有时候这样,但次数不是很多。”
“跟你讲哎,我晚上做了个梦,跟罗力木有关的哎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?”
陈教授脸色有些难看,像是在忌讳什么。
“你还记得,咱们在依提孜力克遇到的那群幽灵吗?”
我心头一颤:莫非陈教授也梦到那对白衣人了?
“他们,竟然出现在一号建筑了哎!一群人,走到天台顶上哎。”
我怎么感觉--我们做了同一个梦呢--
“最吓人的哎,是那个领队的,他的嘴唇哎,是紫色的哎!
他手里还有一把宝剑,他一拔剑哎,我立马就被吓醒了哎!”
怎么可能,俩个人怎么会做同一个梦呢……
“冬臣哎,你怎么了哎,我看你脸色发白哎。”
“陈教授,有件事,我说出来你别害怕啊,咱们,可能做了同样的梦。”
陈教授先是一愣,接着坐起来。
“诶--怎么可能哎,这人跟人不一样,那怎么会做一样的梦哎。”
本来我也不能完全相信,直到将梦里的细节一一讲给陈教授,他才彻底变了脸色,呆滞的眼神里尽是震惊,最终不停地嘟囔着:
“怎么可能哎,怎么可能哎……”
只是两个人的梦一样而已,我还不至于强迫自己接受某种灵异的说法。
用科学理论来解释,梦只是人类在熟睡中产生的一种脑电波活动而已,若非要找个牵强的说法,或许是这里存在某种强烈的磁场,使两人的脑电波产生共振了。
但无论怎么想,找什么说法,也无法劝服自己。
无奈,陈教授和我都表示再无睡意,想到帐外散散步。
二人刚出来,便碰到早已站在天台底下的贺连桥与彭齐生。
彭齐生双手合十,对着天台正中,低头祷告。
而贺连桥正在晨练,借着台阶跳上跳下。
“你们怎么也醒这么早,这才四点多啊。”我问到。
贺连桥跳下来,抻着胳膊走到我们面前。